‘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’,算起來,齊寒的確在外麵奔波勞碌了數日。
雖然姬偌傾並不知道淩月到底讓齊寒去做什麽了,卻很清楚絕不是容易做的事,這一路上始終懸著心,自是沒有閑情逸致梳洗打扮的。
如今人回到京城,他沒有直接回皇陵那邊去,反而進城在敬王府大門前反複徘徊,想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稟告,卻不得門而入。
不行,必須立刻把人找到。
許是心裏已經先入為主,認定了等在門口那人就是齊寒,姬偌傾抬眸向侍衛追問道:“那人去哪裏了,言語間可有提及到本郡主?”
都怪她太貪玩,若不急著去宮裏滑冰,沒準就能遇上了。
“他的確有些欲言又止,但並沒有提及到郡主。”
侍衛見姬偌傾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,語氣亦謹慎了幾分,搖頭道:“屬下將他斥離後,他似乎又想折返回來,但徘徊了幾步就離開了,並未再上前。”
離開了?
這京城之人多半都是拜高踩低的,齊寒是被皇伯伯貶去守皇陵的,又是那麽個古怪的性子,哪裏還能有別的人可尋?
他是找個客棧歇腳明日再來,還是出城回皇陵那邊去了?
姬偌傾越想越心急如焚,恨不得讓人把整個京城的客棧翻一遍,把齊寒給找出來。
但這也隻是想想而已,齊寒的身份萬萬不能曝光,萬一被旁人知道,影響了淩月的計劃可就罪該萬死了。
雖然她壓根就不知道淩月的計劃到底是什麽。
這樣想著,姬偌傾正想著策馬回宮向淩月尋個對策,突然靈光一閃,再次向那侍衛問道:“這京城裏哪個地方的酒最好喝?”
雖然她隻跟齊寒隻有一麵之緣,但從那次見麵的狀態來看,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,齊寒最愛的都是酒。
這些日子在京外執行任務,自然要時時保持清醒,但如今回到京城,人多多少少都會鬆懈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