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閨譽何其重要,雖然大夏朝民風還算開放,並未如前朝那般對女人有諸般嚴苛的約束,但為一個男人如此慌裏慌張,總是不成體統的。
雖然齊寒跟陸凝之的品性截然不同,然而‘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’,她之前走過的錯路,絕不能在姬偌傾身上重演。
“大姐姐別生氣,偌傾知道錯了。”姬偌傾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,可憐兮兮地望著淩月,“大姐姐,我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,你要罵,好歹等我用了晚膳再罵。”
“就該好好餓你兩頓才能長記性。”
淩月白了姬偌傾一眼,命人去小廚房把方才原封未動撤下去的晚膳熱熱端上來,之後又低歎道:“也怪我思慮不周,連個傳信的人都沒留。”
其實這也怪不得淩月,倒不是說諾大的皇宮選不出幾個忠心耿耿的侍衛來,實在是驟然把人打發到皇陵去這種反常的舉動很容易引人懷疑,再則,在她原來的計劃裏,也並沒打算在齊寒回來後就立刻讓他去做別的。
至於在京郊設伏的事,已經派給劉念遠了,穩妥起見,兩人還是不要這麽早見麵才好。
淩月想了一大圈,才猛得意識到自己的思緒被姬偌傾給帶偏了,連個人影都沒見著,怎麽就能確定出現在敬王府外的人就是齊寒?
“我知道是他,一定是他!”
姬偌傾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信心,一邊喝著菌菇湯,一邊肯定地點點頭,“大姐姐,他到底會去哪裏?”
“放心吧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門路,他自有去處。”
說到這話時,淩月腦海中極突兀地閃過一個人影來。
雖然怎麽想怎麽都覺得不可能,可淩月就莫名覺得自己的直覺是沒錯的。
姬偌傾放下湯碗,抬眸正好看到淩月糾結,忙湊過去追問道:“大姐姐,你想到了什麽?”
“傾兒,你可知道京城有個叫徐進榮的算命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