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姬偌傾總算還有些分寸,淩月也不去戳破她的小心思。
快速收拾妥當正後正要往暖閣去,卻見錦瑟匆匆進來回稟道:“公主,樊王殿下和樊王妃在外求見。”
額?
淩月雖不知姬溟之和郭氏進宮到底為何,卻也明白這般一大早過來必是萬分緊急之事,凝聲道:“快請三叔三嬸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錦瑟應聲離開,待淩月出現在正殿時,郭氏才扶著姬溟之邁進門檻。
抬眸看到淩月,滿麵愁容的郭氏也顧不上行禮,急急道:“月兒,景兒不見了!”
什麽叫不見了?
淩月眉心微蹙,心思飛轉間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,“景兒離家出走了?”
說話的功夫,她把玉痕喚到近前耳語了幾句,玉痕麵上露出驚愕的神情,很快轉身匆匆出去了。
“是。”
姬溟之身子不好,一路從宮門口疾行至勤政殿,已是差不多耗盡了體力,淩月趕緊上前,扶他在椅子上坐著。
“這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北境局勢凶險,皇兄受了重傷不知生死,怒氣衝衝地要去北境增援。”
姬溟之喘著粗氣咳嗽了好幾聲,肺裏才稍稍舒暢了些,慘白的臉上盡是愁容:
“如今朝中事務千頭萬緒,我怕他不懂事進宮來給你添亂,就把他關在自己院子裏讀書,不成想這孩子竟偷偷跑了……”
姬文景跑的太突然,他們樊王府雖然有府兵,但數量總歸有限,根本沒辦法鋪開人手四處找,隻能進宮來找淩月想法子。
“三叔三嬸不必憂心。”
淩月端了杯茶給姬溟之暖身子,看著他喝了幾口方才繼續道:
“雖然景兒是昨天夜裏逃出王府的,但京城九門卻是已經落了鎖的,斷不會有人敢開門放他出去。”
姬文景的武功還沒好到飛簷走壁的地步,總不能翻城牆出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