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景雖然隻有十五歲,但已經長成了氣質卓然,英姿勃發的少年郎。
雖然他的麵龐頗似其母郭氏,但也許是自幼在宮裏受夏皇教導長大的緣故,其眉眼間那股堅毅之氣,比之父親姬溟之,倒更像夏皇這個伯父。
姬文景顯然是被侍衛強押過來的,雖然逃跑失敗滿臉沮喪,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,進到大殿就跪的筆直,拱手道:“景兒給大姐姐請安,給父親母親請安。”
說話的時候,姬文旻暗戳戳朝淩月遞了個不滿的眼神。
父王母妃如果能想到這些關節,就不至於大清早跑進宮裏來求助了,去禦馬苑抓自己的主意肯定是大姐姐想到的。
大姐姐為何要一直這般聰明,就不能偶爾笨一點麽!
姬溟之雖疼愛這個獨子,卻也明白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,當下拍著桌子怒喝道:“你個臭小子翅膀硬了,還敢離家出走!”
“我是想正當光明地走,您允許麽?”
姬文景大有‘承認錯誤,堅決不改’的架勢,頗為不服氣地梗著脖子跟老爹對峙,
“如今朝廷有難,連旻兒一個小孩子都知道要做些力所能及之事,孩兒虛長旻兒九歲多,總不能什麽都不做。”
關於夏皇在北境駕崩的消息會在京城中散布開,前兩日言老太傅就提醒過淩月,所以姬文景會知道並沒有什麽奇怪的。
淩月凝神想了想,覺得與其讓姬文景覺得自己無用武之地,心裏難過沮喪,倒不如人盡其用,是以開口道:
“三叔,若您把景兒帶回王府,難保他不會再到處亂跑,不如把人留在宮裏,由月兒來看管。”
她信不過郭氏,卻不至於連姬文景這個堂弟也信不過,正好也趁此機會試探一下姬文景有沒有受郭氏的利用。
如果有,及時板正過來,總好過日後鑄成大錯後再行責罰。
“月兒你每日要處理眾多朝廷事務,如何能讓這小子再來添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