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安淺表麵上依舊若無其事,“你聽說了什麽與我無關。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,那麽對不起,我不感興趣。”
話畢,她轉身走進電梯。
直到電梯門閉合,安淺都沒有轉過身。
吳昊天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垂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收緊。
三年前,他被安淺打的頭破血流,整個家族被迫離開江城。
前不久,他才知道的罪了哪尊大佛。
這次他回來就是要討個公道!
安家的事他調查的很清楚,安家從聽股市上套現的錢都在安嶽名下。
隻要把安嶽還活著的事兒爆出去,慕家不會繼續維護安淺!
坐上副駕駛,慕池就發現安淺的臉色不對,“陳健跟你說什麽了?”
“我睡會兒,到地方你叫我。”安淺調低座椅,拉了儲物格的毯子蓋上。
她很慶幸大哥轉去了私立醫院,否則吳昊天很容易查到他的病例。
也怪自己太自信,相信燈下黑能瞞天過海。
她睡著了也鎖著眉頭,慕池直覺事情沒那麽簡單。
到了醫院,慕池沒下車,“我還有事,你要回去聯係範叔。”
範叔是慕池父親的司機,一直對慕池忠心耿耿。
“我自己回去,不用麻煩範叔了。”安淺想去個地方,一個不能讓慕池知道的地方。
“好。”
安嶽的情況穩定,安淺跟主治醫師團隊交流了一番,便登上了開往郊區的地鐵。
廢車處理廠。
“安姐,這就是你要找的車。事故處理科定期銷毀事故車輛,俊哥給我們打了招呼,我們就把車拉這兒來了。”
穀晨主業是演武堂武校的老師,副業是廢車處理場的老板。
“車子你看過了?”
“刹車螺絲鬆動導致的刹車失靈,跟事故處理科給的報告一致。但不知道為什麽,這件事不了了之了。”
他做過賽車手的機修師,安淺相信他的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