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晶晶見過慕池好多次,當麵背後罵過不止一次。
有安淺在,她不覺得有什麽。
可單獨麵對慕池,她才清醒的意識到為什麽慕池能鎮得住慕氏集團那幫老頑固。
“秦朗沒告訴你?”慕池尾音上揚,看不出喜怒。
他掃了一眼禁止吸煙的標誌,吐出一個煙圈。
梁晶晶麵露疑惑,“秦特助隻說你想見我,我以為是綜藝節目和投資的事。當時太晚了,其他的我沒聽清。”
她明知故問。
慕池耐著性子表明來意,“是關於淺淺的事,聽說她是賀泰寧的病人。”
“賀泰寧是誰?”梁晶晶專心裝傻。
慕池是金主粑粑,可她不會為了錢出賣安淺,再多的錢都不行。
對上慕池冷峻的目光,梁晶晶隻覺得頭皮發麻,默默祈求煎熬趕緊過去。
事情陷入僵局,這時候秦朗必須為老板排憂解難,“梁小姐……”
可他剛開了個頭,晏明俊就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,“晶晶,說好去芳姐公司開會,你東西都整理好了?”
見到慕池,他立時一愣,隨即像腦殘粉似的湊到跟前打量,“剛剛我還以為眼花看錯了,原來真是慕總,您貴步臨賤地有何貴幹?”
說著,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慕池麵前,“這杯拿鐵加了雙份奶,沒加糖。”
“有勞。”慕池彬彬有禮。
晏明俊把另一杯遞給梁晶晶,“麻煩梁總給我衝杯水果茶,要百香果味的。”
“好。”梁晶晶如獲大赦,抱著咖啡杯光速閃人。
焦香味兒的咖啡豆撲麵而來,慕池興味的挑眉,“咖啡豆烘焙過。”
“慕總是行家,給您買的咖啡當然得精加工。”晏明俊來替梁晶晶,這是虱子頭上明擺著的。
都是聰明人,慕池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說:“我要看看淺淺的病曆。”
“病曆在我姐夫那裏,我要親自去取。”晏明俊說到這裏,神色凝重的對慕池說道,“如果你淺淺,她背著你拿到病案,你怎麽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