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件事是白依淩的手筆。
可如果還跟從前一樣不了了之,白依淩隻會得寸進尺!
安淺悄悄按下報警鈴,“你想知道數目,我也很想知道看胎兒性別的價位。有看過胎兒性別的出來一下,報個價,看看我到底收了多少黑心錢!有直播粉絲多的嗎?有就請開直播,讓大家都看看國立附院看胎兒性別的價位,免得大家花冤枉錢!”
經曆過馬天德的事,還徘徊在感染HIV的邊緣,安淺沒什麽好怕的。
“剛才叫到號和沒叫到號的家屬不要擔心,我會利用午休時間結束上午的工作,但前提是鬧事的圓潤的離開。”安淺清冷的目光掃過走廊上每一張臉。
與她目光一對,何主任和帶來的產婦下意識的移開視線。
“何主任,你還有半年就退休了,哪怕提前內退也能保住編製內的待遇。所以,你想趁沒退休給兒子的婚房賺筆首付,但這不成為你誣陷我的理由。”
安淺拿起手機掃了產婦病例上的二維碼,把手機展示給大家,“掃描二維碼現實亂碼,她的病例是偽造的。”
“她肚子看上去怪怪的,不會是假的吧?”一個二胎寶媽打量了著說道,“她肚子大的出奇,隻有雙胞胎才這樣。”
“肚子太圓潤了,而且她隻胖肚子,不長胸圍,這就不科學了。真是懷孕五個月,上圍比她壯觀多了!”
走廊裏的產婦身材大都差不多,上圍、肚子和胳膊都很圓潤,隻長肚子的鳳毛麟角。
“現在生活好,誰舍得虧著孩子?”
“我們又不是明星,又不指望身材和臉吃飯,寶寶健康最重要。”
“你懷孕五個月多月,晚上還躺的住?吃飯惡心不?”
“我五個月的時候去拔智齒,不打麻藥,你牙疼的厲害嗎?”
麵對連珠炮似的問題,何主任帶來的產婦無言以對,目光閃躲,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