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卡倫單一麥芽威士忌在慕池腳邊炸開,酒水濺濕筆挺的西褲,濕了一大片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先生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剛來不久迷路了……”女服務生嚇得不敢抬頭,“這瓶威士忌兩萬二,是我四個月的工資。但酒水錢跟您西裝和皮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,我怎麽賠的起?”
不順心,倒黴事一樁接一樁。
慕池煩躁的擰眉,想繞過她離開。
女服務生卻還在不停道歉,“老板,我真不是故意的,如果你不介意,我可以把您的西裝送去幹洗。我還要賠酒水錢,您的西裝是實在賠不起。”
慕池抬眼看到陸旭站在不遠處,笑得不懷好意。
這人是陸旭安排的,目的呢?
平時慕池不介意陪她玩玩,就當調劑。可今天,他連敷衍的心情都沒有。
慕池慵懶的揮揮手,“閃開,別擋路。”
女服務生驚詫的抬起頭,一雙鹿眼泛著水光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楚楚可憐,“不用我賠?真的?”
乍一看,她跟安淺長的有幾分相似,仔細打量卻是天差地別。
她抹了厚厚的粉底,畫著濃妝,即便如此也蓋不住臉頰鼓起的痘痘。
慕池伸手捏捏她的臉頰,觸手是化妝品的化學感,“皮膚這麽差,這種貨色也好意思收錢?”
他嘴角嘲諷勾起,越過女服務生,闊步離開。
女服務生散開頭發,跺著腳看向陸旭控訴,“陸少,都說人家做不來了,還讓人家穿這麽醜的衣服,我不管,你得多加錢。”
陸旭掃了助理一眼,一個年輕人立刻遞給女服務生一張支票。
看到支票金額,女服務生雙眼放光,“以後有這種好事記得找我。”
甩出一個飛吻,她扭著腰走了。
“你眼光越來越差了。”慕池拍拍陸旭的肩膀,推門走進包廂。
陸旭提步跟上,嘟囔著抱怨,“還不是你叫人叫的急!我們隻能矬子裏拔大個,找個跟安淺相像的給你泄火。你居然嫌人家皮膚差,太不給小姑娘麵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