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餘亭聽到林夏囈語,不覺皺起眉:做噩夢了?
竟看到林夏慌亂的翻身,“撲通”――她**滾到地板上了!
男人一怔,看到林夏居然沒醒,依舊陷在深深的睡眠中。
他微微沉眸,略一思索後,就雙手撐在輪椅兩側,努力讓自己兩腿站起來。
等兩腿站穩後,他彎腰用力抱起林夏,將她緊緊摟在懷裏。
隨即,他艱難的往前邁動兩步,到床邊後,他才小心翼翼將林夏放在**。
放下林夏後,手上一空,沈餘亭身子差點失去重心,他一把撐在輪椅上,才勉強站穩。
“嘶”――
男人眉頭緊緊皺起,腿上的疼痛如電流迅速爬過肌肉組織。
醫生早就交代過他不能急功近利,兩腿的恢複隻能慢慢進行。
沈餘亭將醫囑拋在腦後,垂眸認真凝望著林夏嬌柔的臉,然後嘴角緩緩噙起一抹笑:為了林夏,值得。
翌日清晨。
林夏迷迷糊糊睜眼,環顧四周,發現房間空無一人。
驀地清醒過來,自己這是睡了多久?整整一天一晚?
林夏坐起身子,突然感覺渾身上下無比酸痛,竟比昨天早上還難受。
她看到枕邊有套幹淨的睡衣,忍痛穿好後,又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,她全身上下好幾道傷口都纏著紗布,行動甚是不便。
因此雙腳剛踩到地上,林夏就感覺一陣冰冷襲來,她不由裹緊單薄的睡衣,看到窗外天氣昏暗,像要下雨。
林夏看了眼時間,快到八點了。
她要去找沈餘亭,要繼續給他做康複按摩……
可剛打開門,林夏被門口坐的端端正正的沈餘亭嚇了一跳。
然後她表情一皺,很是奇怪的看著沈餘亭。
“醒了?”
沈餘亭看著女人淩亂的發頂,冷聲問道。
林夏點點頭,“醒了。”
睡了一天一晚,她嗓音因為缺水變得沙啞,卻透露著一股子的慵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