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頌雖然此前一直感覺到陳忠全對伍保富有意見,但是沒想到他心裏的那盤棋是這麽下的。
“還有呢?”唐頌問道。
周勵頓了頓,回答道:“還有一點,剛才陳主任分析得很對。這次來鬧事的村民基本都是村西的,而且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,不像是沒組織的。”
周勵說話一向很有分寸,點到為止。
他話裏想要傳達的意思,唐頌自然是明白的。
但是,這件事上,唐頌不希望有任何的含糊,於是追問道:“那這麽說,這件事是有組織有預謀的?這組織者到底會是誰呢?”
“唐書紀,我今天說的這些,也隻是我的猜測,您可以用來參考,但千萬不能句句都當真。”唐頌說到這裏,稍作停頓,繼續說道,“我認為這些村民來鬧事和伍支書確實有一些關係,但是,也並不能確定,這個組織者就是他。畢竟,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據來證明組織者是他。”
唐頌道:“對,沒有證據,一切都僅僅是猜測。”
“唐書紀,還有一些情況,我也需要跟您匯報一下。”周勵又說道。
“嗯,您盡管說。”
周勵喝了一口茶,低聲道:“唐書紀,陳主任和伍支書一直在暗暗較勁。之前,不管陳主任說什麽做什麽,伍支書都是不屑一顧的。但是,今天突然鬧了這麽一出,就說明伍支書開始對陳主任有所忌憚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唐頌有些不解了。
周勵回答道:“因為,之前陳主任沒有靠山,也沒有幫手,在伍支書看來,陳主任沒有任何殺傷力。但是這段時間,您和陳主任走得比較近,所以,伍支書開始後怕。”
唐頌並不認為他和陳忠全走得近,雖然有一些接觸,那也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。
但是,卻不想,這已經引起了伍保富的主意。
唐頌突然覺得有些可笑,但是還是認真地說道:“我和陳主任倒也沒有走得很近,但是,相對伍支書而言,確實要近一些,畢竟在工作方麵,我需要陳主任的支持。事實上,我也需要伍支書的支持,隻是目前沒有辦法調動伍支書的工作積極性。對了周勵,伍支書在工作狀態一直都是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