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頌笑了笑,他意識到伍保富這是在嚇唬他。
伍保富越是這樣,他就越是能感覺到他是在心虛。
正如周勵所說的那樣,伍保富現在開始擔心他的位子不保。
按照唐頌的行事風格,這件事沒得商量,伍保富的要求,他也絕對不會答應。
但是,現在他目前對富源村的情況還不算特別了解,從周勵和陳忠全那裏得到的消息,也相對片麵。
所以,如果他想要做好富源村的工作,日後還是需要伍保富的支持。
想到這裏,唐頌道:“伍支書,我臨時想了一個辦法.......”
“什麽辦法?”伍保富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唐頌回答道:“不管之前富源村發生過什麽,我們的危房排查工作還是要總結和匯報。我們的危房整改工作也不能再拖下去。如果伍支書真的擔心這件事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的話,我覺得伍支書可以自己去匯報。”
“自己去匯報?”伍保富頓時瞪大了眼睛,“那我這不是等於自己否定自己過去的工作嗎?唐書紀,您這是讓我自己打自己的臉啊!”
唐頌笑了笑,解釋道:“伍支書,就算您之前有些工作做得不到位,那麽在這次危房排查和整改工作中表現出色,上級領dao要的就是一個結果。而你,要的是給自己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。”
伍保富聽了唐頌的話,沉默了。
直到他手裏的香煙燃燒到了根部,那點火星快要燒到他的手指尖,他才將那煙蒂給扔到了地上,用腳用力地碾了碾。
就在這個時候,陳忠全從外麵回來。
走到村兩委辦公室門口的時候,突然看到唐頌和伍保富在“促膝長談”,心中頓生狐疑。
在陳忠全的印象中,唐頌對伍保富的工作作風一直很不欣賞,再加上他一直在唐頌耳邊傳遞關於伍保富工作不上心的消息,相信唐頌早就把伍保富這個人給否定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