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薑薇薇轉身離開的背影,程殊曼那垂在身側的一對手掌,攥成了拳頭狀。
次日清晨。
程殊曼身處的地方,是整個陸家最低檔次的傭人房,這裏空間狹小,一睜眼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天花板,從**坐起來的時候,稍有不慎的話,腦袋還會直接被磕碰到。
她捏緊了那張破爛被單的一角,昨晚床邊有老鼠走動的聲音,她隻能用幾塊破布,暫時充當了簾子,擋在了那甚至都不能被稱作床的床周圍。
說是床,但其實就是一塊被切割開來,分成了隻能供一個人蜷縮睡下的床墊而已,躺在那上麵的一晚上,程殊曼噩夢不斷。
在夢中,薑薇薇將魔爪伸向了她的女兒,嘴裏一直喊著,讓她把陸家夫人的位置讓出來。那麵目猙獰的模樣,嚇得程殊曼冷汗直冒,根本無法睡得安穩。
“這都這麽晚了,怎麽你們陸少夫人還沒起床啊?她平時都是睡到這麽晚的嗎?”
這時,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不一會兒,程殊曼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“趕緊讓她起來吧,嘉沉給我買的一大批鮮花盆栽,剛剛從國外空運過來了,這會兒正是需要人手幫忙幹活的時候呢!”
那讓人生厭的聲音,最終在門前停下,這間傭人房的房門,所使用的材質十分的糟糕,門板薄得很,完全沒有隔音的效果。
得益於這房間完全不隔音的設計,此時此刻在房間裏的程殊曼,完全像是在麵對麵聽薑薇薇講話似的。
“敲門啊!沒人回應的話,拿備用鑰匙開門!”
見身旁的人還是無動於衷,薑薇薇厲聲命令道。
要不是陸嘉沉還在,她甚至連敲門這一步,都想直接省略掉了。
“大清早的,薑小姐有什麽事嗎?”
就在手下人準備去敲門的時候,房間門冷不丁被從裏側打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