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門外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時,程殊曼還有些如夢似幻的感覺。
她艱難地支撐著身體,從床塌上坐了起來,攏了攏很是淩亂的頭發,臉色蒼白地前去開門。
“夫,夫人,我給您送了溫水上來,您喝點水,好好休息吧。”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打開後,女傭看到了表情暗淡的程殊曼,她那姣好的麵容上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,就像是暗淡下來了的天空,陰鬱而充斥著絕望。
女傭說話的時候,甚至都不敢多看程殊曼,隻怕她眼中那閃爍著的情緒,會讓對方起疑。她不住地安慰著自己,這個家要換女主人了,她這麽做,也不過是為了以後能混得好些而已。
“……我不想喝水,你不用再端進來了。”
然而,程殊曼直接拒絕了女傭端上來的水。
就在她要將那厚重的房門,給重新關上的時候,一個尖銳且不懷好意的女聲,驟然在不遠處響起。
“殊曼姐姐不會是覺得,這水不能喝吧?自從我和浩浩搬進來後,你就一直以陰謀論的思想,來評判著我們,我看啊,你連家裏的水都不敢喝,估計也是準備怪罪我們母子倆了。”
來人不是誰,正是薑薇薇。
薑薇薇一邊理所當然地,將自己擺到了受害者的位置,一邊繼續推波助瀾著,想要用激將法,來誘導程殊曼喝下那杯水。
“你明明知道,嘉沉他不愛你,扮演了這麽多年的平淡夫妻,你是不膩,但你又有想過嘉沉他的感受嗎?真是喜歡以受害者自居!”
緊接著,薑薇薇的言辭,就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。
本來就有些神情恍惚,並且對於陸嘉沉剛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行為,倍感屈辱的程殊曼,咬緊了下嘴唇,一雙充血的眼睛,就這麽狠狠地盯著薑薇薇看。
程殊曼恨極了薑薇薇,但說到為什麽會對她有這麽大的恨意,相比於她搶走了陸嘉沉,她更加恨的,是她企圖迫害曦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