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兩人請進屋裏後不久,管家就小跑著趕了過來。
看到他手上拿了個文件袋,陸嘉沉瞥了一眼腕間的表盤,用時二十分鍾。
也就是說,他剛才和程家夫婦浪費了二十分鍾的時間,就是在套近乎,然後對著彼此假笑和奉承。
“都查到什麽了?”
陸嘉沉沉吟半晌,開口問了一句。
從他的語氣中,不難能聽出來他的不耐煩,看來剛才和程家夫婦周旋,確實已經讓他耗盡了耐心。
“根據我們的人整理匯報上來的信息上看,少夫人自從回到程家公司工作後,就一直受到以組長為首,領導組內其他人實施的職場霸淩,據內部小道消息得知,幕後推手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剛才的程家少夫人,是吧?”
管家正快言快語地想要把手頭上所拿到的情報,全部匯報給陸嘉沉聽,可都還沒說完,就已經被猜出了真相的他打斷了。
“是的,少爺。”
最後,管家點了點頭。
從管家所上報的信息看來,當時程殊曼之所以會那樣說,是因為她也知道了許樂琴的行為,看來在公司內部上上下下,這都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,而是大家都共同分享的情報。
“持續多長時間了?”
“自從少夫人入職到現在,公司內部都是這樣的狀況。”
了解了情況後,陸嘉沉輕輕揮手,讓管家退下了。
末了,他抬眼看向了朝客廳裏走了去的程家夫婦,眼中閃過了一抹危險之色。
另一邊,程殊曼和女兒一起將花全部都搬了下來,累得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周圍的草坪上,但身體上的疲累,並不能阻止二人心中的喜悅,隻見母女二人四目相對見,默契地笑了出來。
聽到女兒“咯咯咯”的清脆笑聲,程殊曼看向了旁邊的鮮花盆栽,這些都是名貴的花種,光是能買到這麽多不同的高貴品種,已經足以體現出來購買人的身份和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