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少,您這是……”
程嘉澤看到陸嘉沉明顯是正在找什麽的樣子,就主動走上前去,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。
根據所得來的情報,可以直接推斷出來,向來沒什麽小心思的程嘉澤,應該是不知道許樂琴在程家公司所做的勾當。
而聰明如陸嘉沉,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,發現程嘉澤和許樂琴之間,應該不是一夥兒之後,他眼中閃過了一抹耐人尋味之色。
看來許樂琴在程家公司公然搞霸淩行為,作為丈夫的程嘉澤,對此也許是全然不知的。
如果他真的知情的話,他剛才就不會那樣質問自己的妻子,同時還強調公司現在情況不好了,根據情報,程家公司的生意,最近有了一點點回暖的跡象,並不像是之前那麽糟糕了。
這個太子爺,估計也是對家裏的生意不聞不問的那種,又怎麽能知道自己的妹妹遭受到了妻子所指使的霸淩?
“沒什麽,我隻是進來看看,能不能找到我剛才丟的手鏈而已,看來應該不是在這裏,你們繼續,我不打擾你們。”
陸嘉沉淡淡地回了一句話,然後將花放到了一旁的女傭手中,帶著助理離開了。
他走後,女傭將那一束鮮花放在了一旁的桌麵上,這隻桌子是被精心布置過的,上麵鋪設了很有質感的桌布,周圍還綁了一些很有美感的緞帶,看起來十分的浪漫。
不一會兒,女傭又讓人拿來了一個超大的裱框,裏麵放著一張陸嘉沉和程殊曼的合照,照片上的二人,郎才女貌,身穿西式婚服,淺淡的笑容浮現在臉麵上,很是般配。
“動作都輕點,別把相框給磕碰到了,到時候少爺問責到了頭上,誰都無法逃脫罪責……”
將相框固定在牆麵上時,女傭一直在重複地喊著這樣的一句話,由此看來,這張照片,十分的珍貴,在定製和裱框上,估計也是花了不少的錢,所以才讓他們這麽的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