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程殊曼開始搞衛生,薑薇薇立即反應激烈地捏起了鼻尖,又撒著嬌對陸嘉沉說起了,今天空運到家的那批酒的事兒。
“我們快點過去吧?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看了!”
在薑薇薇的一再催促下,陸嘉沉甚至都沒對程殊曼說一句什麽,就跟著她離開了。
看著薑薇薇一直極力地找著話題,向來對任何人際交往都不感興趣的陸嘉沉,卻表現出了一個不拒絕,甚至還可以說得上是有點互動的態度,程殊曼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嘴唇。
眼看著自己的丈夫,堂而皇之地跟著狐狸精去享受美酒,而留給她的,卻就隻有這麽一個不堪的房間,她的心態終於崩了。
她一直哽咽著,用力地摁下那殺蟲劑的噴頭,聽著那“滋——”的聲音響起,白色的、如同煙霧一般的藥水噴灑出來,所到之處,那些蟑螂和老鼠,都是避之不及地散開。
拍打那些逃慢了的蟑螂時,她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,直到把它們拍到粉身碎骨,都依然像是還未能解氣,一直用力地拍著,以此釋放著心中的怨氣。
噴得房間裏都是殺蟲劑的味道後,她累得癱坐在了走廊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剛才拍死了多少隻蟑螂,似乎都無法讓她心中的不忿消下去分毫,心中的那團火,反倒是越燒越旺了。
晚上,坐在通風過後的傭人房內,嗅著那雖然被衝淡了,卻仍然還是能聞到有一股味道的傭人房內,她輾轉難眠。
偏偏今夜的月光,如同朦朧的一團光,是那樣的神秘而美麗。像是在諷刺著她的悲涼。
次日,M國,LA市。
坐落在富人住宅區的一棟美式風格別墅內,一位穿戴華貴的婦人,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著麵前的精品手衝咖啡。
從選豆,到製作咖啡,每一道工序,都是由專人負責。要是有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,該環節的負責人,就會立即被解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