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女傭不怎麽會說話,另一個看著機靈一些的,就猛地推了推她的手肘,補充著說了幾句。
果不其然,幫忙說話的女傭話音剛落,薑薇薇的臉上,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。
隻見幾個女傭給她讓出來了一條道,供她款款地走到了程殊曼麵前,伸出那散發著上好護膚品香氣的手,力道很重地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伴隨著那濃烈的香氣襲來的,是薑薇薇那張表情愈發變得囂張不已的,濃妝豔抹的臉。
陸嘉沉在的時候,她還會稍作掩飾,至少不會做得這麽出格,但現在他不在,她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殊曼姐姐,這幾個女傭一大早就來找我告狀,非得過來找你的不是,你也知道我心腸軟,向來無法拒絕別人的委托……就隻能帶著她們來了。”
一邊說著這樣不著邊際的說辭,薑薇薇一邊慢慢地把自己放到了受害者的地位。
這也是她慣用的伎倆,輕而易舉地用無罪論,來將自己洗刷得幹幹淨淨,就像是錯的那個人,從來都不是她似的。
而實際上,誰都知道,她才是那個背後指使的人,隻是那些女傭,是絕對不會把真相公之於眾的。
“她們剛才答應過我的,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,絕對不會對殊曼姐姐你動手的,但不知怎的……她們應該隻是情緒太激動了吧?姐姐你別擔心,我一定會好好說教她們的。”
最後,薑薇薇手上突然一用力,直接捏得程殊曼下巴一陣疼痛,而後又露出了一閃而過的一抹詭異的笑,繼續說道。
說完這些後,她又恢複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,就像是剛才程殊曼看到的一切,都不過隻是因為出於恐懼,而感受到的幻覺而已。
“我看,需要被說教的人,應該是你才對吧?”
就在薑薇薇從頭到腳把程殊曼羞辱了個遍後,一個充滿了威嚴的女聲,驟然在別墅的大門口處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