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你好,我叫上官秋吟,你叫什麽名字?”
上官秋吟在聽到了蘇伶居然正在辦理離婚,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,大概是感歎於她的不老容顏,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已經結婚了的女人了,給人一種很年輕的感覺,渾身都是少女氣。
“你是上官家的兒子嗎?上次我去過你們家舉辦的宴會,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我,我叫程殊曼,程家女兒。”
聽到他的姓氏居然是上官,程殊曼立即就感歎起了這奇妙的緣分,她頗為驚訝地捂住了嘴巴,一雙杏眼睜得大大的,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兩人一路聊得愉快,很快公交車就已經行駛到了華府名邸站,他們就有說有笑地在這一站下車了。
“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回自己家公司幫忙?”
“對,要是繼續留在前夫的公司工作的話,我想我會崩潰的。”
“也是,員工素質這麽差,沒必要留在那樣的地方,你並沒有錯。”
上官秋吟和程殊曼的談話一直是很友好的狀態,不知不覺,就已經來到了程家別墅的門口了。
“安全把你送到家了。”
和程殊曼一見如故,話題很多,雖然還是有些不舍,但上官秋吟還是將尺度把握得剛剛好,跟程殊曼握了握手後,就目送著她進門了。
然而,程父程母也看到了陌生男人送自己女兒回家的這一幕。
程殊曼一進門,就被父母抓了個現行。
“殊曼,我們平時是怎麽教導你的?你都已經結婚了,怎麽還在外麵勾三搭四的?”
“就是啊,要是讓陸少知道了,你可就慘了,趁別人沒看見,趕緊進來!”
夫婦倆明顯還不知道她已經向陸氏集團遞交了辭呈的事情,但這時候,許樂琴從房間裏走了出來。
“殊曼,聽說你向陸氏集團提出辭職了?這個想法好,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陸家當少奶奶,努力哄陸嘉沉開心,給家族帶來更加切實的利益為好,不要總是想著做亂七八糟的事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