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,程殊曼回家都不會有太多人在意。
但今天,她的父母和嫂子,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商品一樣,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她的去留,指責著她所做出的決定,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“我先回房間靜一下。”
她沒有同意任何人的說法,隻是淡淡地說了這句話後,就徑直朝二層走了去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程父程母互相對了一下眼神,雖然是相顧無言,但彼此心中想要說的話,似乎都已經是在不言之中了。
就在這時,許樂琴“不經意”地打開了電視機。
電視上播放著的畫麵,正是程殊曼在地鐵上所遭遇的一切。
配上誇張的文字和顛覆事實的描寫,程殊曼由完完全全的受害者,變成了身份模棱兩可的人,更有人推測她是從事“特殊職業”的人,網絡上的輿論早就已經炸翻天了。
“奇怪,殊曼她怎麽都不跟您們講這件事呢?她在地鐵上被人非禮了,估計是因為覺得丟臉,加上陸家人也因此不承認她了,所以才搞出了這麽多的事兒吧?這樣想想,她真可憐。”
許樂琴故作之前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,添油加醋道。
從她的語氣中,不難能聽出來,她直接就把程殊曼當成了是殘花敗柳,是被陸家所拋棄的人,而程殊曼隻是為了自己好受一點兒,才說是自己要離婚、要辭職而已。
看到了這樣的新聞,程父程母勃然大怒。
“這歹徒已經抓到了嗎?我在警察局可是認識人的,非得把他給重重判刑不可!”
尤其是程父,當即就已經怒不可遏,他伸手指著出現在電視畫麵中的男人,露出了凶狠不已的眼神。
“都是那個歹徒的錯!如果不是他冒犯了我的女兒,她也不會被陸家人嫌棄!這家夥一定得抓出來,好好嚴懲才行!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陸夫人,向她解釋這件事,請求她的原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