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端親自出麵,事情順利的超乎想象。
傅簡眼看著大勢已去,倒很聰明的不再做無謂掙紮,把手上所有的地契單子乖乖交出去。
裴子端端著升王府的名頭給傅清寧撐腰,商號接了他的買賣,誰敢不要命的壓他的價。
那些鋪麵田莊都是頂好的,根本就不愁賣不出去。
不過短短兩三日,所有的田莊鋪麵悉數出手,共折現銀六千三百多兩。
而徐嘉衍忙著替傅清寧買回霍錦虞那些嫁妝,先前取用了朝廷賞下的百兩黃金,也不必等著賣了鋪麵才有錢可使,何況私下裏陸氏還偷偷給了他三千兩,唯恐不夠用,隻是沒讓傅清寧知道而已。
十四年時間裏高氏賣掉大小二十餘件東西,如今尋回的不過十三件,剩下那些都已經被商行轉手賣出去,不好再找上買主強行買回。
饒是如此,傅清寧也已經相當滿足。
前世裏,這些東西她見都沒見上一回,她娘留下來的物件,她連個念想都沒能得著。
足夠了。
“你想得開便好了,你表哥今早來跟我說,剩下那些他實在無能為力,生怕你心裏難過,你別看他麵冷,可實實在在擔心了你一早上呢。”
陸氏這些天看在眼裏,傅清寧骨子裏倒不認生,對徐嘉衍也願意親近,或許是在最難的時候,伸出援手最多的就是徐嘉衍,所以小姑娘格外肯依賴。
徐嘉衍也不是沒有心的孩子,就是麵冷嘴硬慣了,每每傅清寧想親近他一些,他又冷著臉嚇唬小姑娘。
兩個孩子好生別扭,她做長輩的特別願意從中調停。
徐嘉衍麵上難得閃過尷尬。
傅清寧並不會順著陸氏的話真的揶揄調侃,她就掖著手坐在陸氏身旁淺笑,連打量徐嘉衍的目光都並未顯得灼熱,須臾也隻是稍稍欠身:“嘉衍表哥這些天忙前忙後,我深謝表哥還來不及,能找回來這些,我已經很高興了,表哥不用自責,也不要怕我會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