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邊兩岸垂柳迎風,和著湖邊粼粼波光,是好一派生機勃勃景象。
眼看要到吃飯的時候,陸氏索性吩咐下來也不必急著動身了。
從金陵來鳳陽那會兒,時節不對,天兒也不好,途經此處湖邊結冰,兩岸垂柳也是光禿禿的挺立著何況彼時無人有心賞景,竟沒發覺這官道旁還有此等好風光。
陸氏年輕時候也是愛賞花踏青的活潑性子,哪怕是嫁入霍家這些年,每年三月春遊,她照樣會帶著家裏的小姑娘們一道出城。
孩子們自玩去,她獨賞她的美景。
是以難得遇上這樣好的景致,陸氏自是舍不得辜負的。
那湖中有魚,小廝們得了主子的吩咐下河去摸魚來做烤魚吃。
陸氏早從馬車上挪了下來,就坐靠在不遠處的樹下遮陽。
裴子端和徐嘉衍護在她周圍,又不靠的太近免得打擾她。
傅清寧小的時候也是上樹掏鳥,下河摸魚,什麽都幹過的。
前世直到被尋回傅家,她暗下決心要做個高門閨秀,不敢錯半點規矩,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放縱過自己。
一直到她死在吉祥巷的四方小院裏,都把規矩二字高高舉過頭頂,片刻不敢放下。
這會兒她陪在陸氏身邊,眼巴巴的看著小廝們在河裏摸魚,眼中寫滿了渴望,使得本就水汪汪的杏眼越發清澈。
陸氏養慣了姑娘,一看她那樣的眼神便心中了然,笑著叫阿寧。
她聞言卻趕忙坐好了,視線不情不願的收回來。
陸氏點點她鼻尖:“要是覺得好玩,你湊近些去看他們捉魚,但不許下河,湖水涼,仔細寒氣從腳底入體,傷了身子。”
最主要是有那麽多的小廝,她一個姑娘家,還是得收斂些。
傅清寧眸中一亮:“我可以過去看嗎?”
陸氏笑著說當然可以,轉頭就叫徐嘉衍:“陪你表妹去,護著她點,我怕她貪玩不留神,別再掉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