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早在客棧失火之前,陸氏和裴子端等人就已經從客棧撤離出來。
他們一行人多,臨時再要找下榻的客棧並沒有那麽方便,索性坐在馬車上等。
與客棧相距,不過半條街。
是因墜兔收光,四下太黑了,要不是雲來客棧一把大火映紅了半邊天,距離稍遠一點,根本就什麽都看不見。
傅清寧和徐嘉衍又一門心思都在陸氏等人的安危上,是以不曾發覺這邊停著的幾輛馬車是何等眼熟。
等跟著雲枝回到車上,傅清寧一見陸氏安然無恙坐在車內,眼眶登時紅了。
她彎腰撲進陸氏懷中:“舅母,您嚇壞我了!”
陸氏還能笑得出來,抱著人拍著她後背順氣:“這不是好好的,你這孩子怎麽又哭,回頭要把眼睛給哭壞的。”
裴子端坐在一旁,身子微微側了側方向。
徐嘉衍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暗暗鬆下來:“伯母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陸氏忙著安撫小姑娘,就給了裴子端一個眼神。
裴子端會意,等他在對麵坐下來才說:“說起來得謝謝你和表妹。你們送了碗餛飩回來,就那麽一碗,我聞著香,打發人到後廚去要飯菜,結果發現後廚上沒有人,而且整個廚房有好大的硝味,他又在窗台上摸到了一手油,覺察不對,來回了我。
我和姑母商量過,以防萬一,就從客棧撤了出來。
本來想著若是無事,再挪回去是一樣的,結果退出來不到一刻,客棧就起了火。
方才打發人去找你們,餛飩攤子的老板說你們往前麵去玩兒什麽套圈,叫人追著去找,你們走的好快啊,找了一圈沒尋著。
正好客棧起火,姑母說你們看見火光肯定回來,又怕你們擔心我們的安危,瘋了一樣往裏衝,這才讓雲枝和雲杏也趕緊去尋你們的。”
徐嘉衍聽來不免後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