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夷見狀,趁勢道:“戶將軍可還認得本太子嗎?”
在親眼看到自稱魚賈的目夷時,魚戶還是驚到了。
他命人將魚伯提到船頭來,揪著魚伯逼他辨認,“老東西,你可給我看清楚了,那是不是你兒子?”
魚伯抬頭遠眺,雖隔了些距離,加之他也有些眼花,未必就能看清目夷的麵容,可他卻確信,船上的男子,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!
這是怎麽一回事?
魚伯不及思量,遠遠地,他聽到安歌的聲音:“君父,女兒不負所望,帶著弟弟回來了!你告訴魚戶將軍,他是不是您的兒子,是不是咱們魚國的太子?”
魚伯聽出安歌話音,橫了魚戶一眼,厲聲道:“兒啊,你父如今受製於人,已無顏再任魚國國君,為父這便傳位於你,你帶著你身上信物,必受我魚國先祖庇佑,定要除了這逆賊亂黨,還我魚國子民一片清淨安寧!”
目夷臨危叩受:“父親放心,兒有這魚佩在身,眾兵士若有不敬,必受魚神誅伐……”
“老子容你們這般廢話?”魚戶跳起來,嗬令道:“統統給我拿下!”
無數冷箭朝著安歌的船上飛了過來,原本一直死死護著安歌的奴大,不知得了安歌的什麽指令,突然轉向了目夷,由著安歌被打落入水中。
目夷雖知道安歌細通水性,卻在見她落水時,還是為她狠捏了把汗。
安歌在水中翻騰了兩下,最終沉了下去,再沒上得來。
配合著魚伯那撕心的哭吼,魚戶自以為已得手,得意不已,“都說你的女兒如何如何厲害,不過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,死了便死了,看她如何還能翻出浪花來,哈哈哈……”
“魚戶,你這般喪心病狂,魚神不會寬恕你的,你定會受到神罰,會遭天譴的!”魚伯甚是痛心,滿頭發髻早已斑白,“收手吧,莫再作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