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音從悠悠口中方才得知安歌也病下的消息,瞬間緊張了起來:“她怎麽了?哪裏不適?怎麽好端端的又病了呢?”
“國醫隻說是一般寒症,兌幾副湯藥便好了。”悠悠歪著腦袋,歸音卻已一溜煙沒了蹤影,緊趕著入宮去見安歌。
悠悠靠著廊柱,揪扯著自己小衫的衣角,喃喃道:井相對姐姐還真是不一般的上心。
歸音火急火燎地趕赴安歌居處,卻被阿蓉攔住了去路。
“井相何事這樣慌忙?”
“我……我聽聞公主病了……”
“公主才吃了藥睡下,井相還是不要叨擾了。”阿蓉將手中的藥盅遞給一旁宮婢,引著歸音往一旁僻靜處帶,“井相,婢子有一事相問。”
“你是想問被我留在府中那人近況?”
阿蓉點點頭,“他與公主淵源頗深,想來……公主也是不願他真的去死的,隻是……隻是一時氣憤。”
“那日,我看到了……”歸音沉吟道:“是公主絆了他,才致他落水,起初我也不信,隻以為是自己看錯了,可這幾日細想下來,公主似乎對他,當真存著怨念。”
“公主的心思,婢子可不敢胡亂揣測,井相既有意救下了他,若他已無恙,便還是送回來交由公主處置吧,畢竟,他是公主帶回來的人。”阿蓉提醒道:“至於旁的,公主不願提及,井相也莫要多問的好。”
阿蓉的話已帶到,轉身便退了去,可歸音卻怔怔立在原地良久,望著那扇緊閉的寢殿大門,黯自轉身離去。
翌日,歸音將目夷送了回來,未曾多言,隻是望著他兀自歎息。
經曆了這一場溺水生死,目夷的精氣神又頹了幾分,他看著接應他的阿蓉,阿蓉指著內殿,“你去吧,公主在裏頭等著呢!”
目夷進到內殿,安歌裹著一條薄被歪靠在榻上,透過帳簾,目夷仿佛已經看到了她臉上的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