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……吧?”目夷的臉上滿是緊張,恍然未覺,安歌此時還被他緊緊扣在懷裏,“可有被傷著?”
安歌覺出異樣,下意識推開目夷,退開兩步,故作整理起衣裝來,道:“我是它的主子,它不會傷我!”
“是……”目夷悶聲,“是我過分緊張了。”
可適才的狀況,根本由不得他去多加思考,他隻知道,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傷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到她來,總是歡喜,不知這次,她又要拿什麽理由來搪塞。
安歌指了指奴大,“我來領它回去,這麽大的塊頭,整日蹲在這裏像什麽樣子?”
“噢……”又不是專程來看他的嗎?目夷微微有些失望,但那“失望”轉瞬即逝,他該明白的,她總是這樣口不應心,嘴上再如何殘忍凶悍,可心裏的那股純良,根本難以掩飾。
她這樣說……便由著她這般掩飾吧!
目夷伸手,揉了揉縮在一旁的奴大,“隨公主回去吧?莫再私自往這裏跑了,知道嗎?”
奴大默默點頭,轉而望向安歌,眼神裏盡是愧疚之意。
誠然,安歌也不會真的同奴大置氣,她同它的之間的情分與默契,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明白的。
“回去吧?”安歌望向奴大,可餘光卻在打量目夷。
奴大戀戀不舍甚至是帶著些許委屈,慢慢挪到了安歌身邊。
“舍不得啊?”
看奴大這個樣子,安歌失笑,輕拍了下它的腦袋,“瞧你這沒良心的樣子,他不過喂了你兩天的食,我可救過你的命呢!”
說著,奴大又往安歌身邊挪近了些,時不時發出些許細微的聲音,似在以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同安歌溝通著什麽。
安歌歎了口氣,不得不給奴大順毛,“又不是以後不見麵了,過些時日,我便把他也帶回去繼續陪你就是了。”
這話分明是衝著奴大說的,可明明又像是對目夷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