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夷抬眸,從歸音的話中不難聽出,魚國當是丟了什麽要緊的東西,才會叫他這般。
既是這樣,他更應該為自己辯駁兩句了,不管他信與不信。
“我知你不信,但我仍要澄清,我不曾竊取過任何東西,若是當真丟了什麽要緊的物件,盯在我身上,也查不出什麽,反而給了真正的竊賊機會。”
歸音輕哼,“你心智勝過旁人,口才更是了得,可你那些哄人的伎倆,在我這裏,根本沒用!”
目夷無奈,“你想如何?”
“交出密苑鑰匙!”
“我不知你說的什麽,更沒有見過!”
“嘴硬……”
歸音看了一眼對麵牆上的刑具,抵著目夷的耳畔道:“我容你一宿仔細想想清楚,當如何答複我,否則……”
臨走時,歸音又道:“你以為你什麽都不說,我就查不出你的身份嗎?那你也太小看我魚國了!”
歸音此話不假,魚國的情報機構紛繁複雜,若真要動用情報網去查一個人,那還真不見得查不到。
目夷目送著歸音離去,卻又不死心地提醒道:“井相是個聰明人,若我真有什麽,公主何故容我?”
提到公主,歸音心中的氣憤又被拔至了頂點,他回頭狠狠剜了一眼目夷,“就憑你這般巧言善辯,我也絕不會讓你再見公主一麵!”
刑房的門自歸音離去後再次緊緊關上,刑房中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黑。
一把鑰匙,能讓歸音緊張至此,那麽她呢?
她此時,是否也正處在焦急中?
目夷心中的擔憂越甚,那鑰匙的背後到底關乎著什麽?於她是否棘手?
安歌的樣子很快占據了目夷的整個腦海,讓他憂心得徹夜無眠。
同樣,安歌早早便被外頭的鳥鳴聲驚醒了,這一宿,她也不過是淺眠了片刻罷了?
魚悠悠從魚伯處偷拿了鑰匙,她早就知道,同樣也是她自己放出的風聲,告知暗處的有心人“密苑的鑰匙在黎溪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