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從們待奴大去後,才敢撲上前來去扶被摔在地上的歸音,奴大已算是手下留了分寸,才不至於折碎他的骨頭。
不過,這一摔,也足夠歸音在榻上躺些日子了。
“大人,大人您沒事兒吧?”仆從們七手八腳地圍著歸音,又礙於安歌還在,不知如何是好。
安歌見狀,吩咐道:“抬回房裏,馬上去請醫師!”
這不是歸音頭一次在奴大手裏吃這樣的苦頭了,上一回的藥膏都還沒塗完,又添了新傷,好在傷得也不算嚴重,不過是手骨裂了一根,要有一段時日行動不利索了。
待醫師處理好目夷的傷勢,安歌遣退了房裏所有的人。
看著榻上強忍著痛處滿臉竟還掛著不憤的歸音,安歌索性在他榻邊坐了下來,“我早提醒了你,不要同奴大硬著來,總歸,以你的能耐,吃虧的不可能是它。”
“這麽說來,公主是故意帶著奴大上門的了?”
“它自己也要來的,但若不是我跟在左右,井歸音,今日我怕是要來為你收屍!”
“嗬……”歸音微抬了抬自己受傷的右手,冷笑道:“為我收屍?公主掐得可真是及時,晚來一步,該為那家夥收屍了!”
“你莫再為難他!”安歌道:“魚龍邑異動,與他無關!”
“公主果真在意他?”歸音心口隱著一絲鈍痛,“莫不是同他之間,還生出了什麽情愫來了?”
“這與你無關!”
“公主!”歸音不甘心,“他到底是誰?您既要來為他證明清白,總也得給我個明白!”
“你不必知道……”安歌頓了頓,“關於他的身份,我也無可奉告,但倘若你再這般胡亂攪局,壞了我的大計,我定不會與你善了!”
安歌字字鏗鏘,她的果決與冷漠,讓歸音不由生出一股生疏感來。
不知不覺間,公主已不再是從前的公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