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夷——”
當目夷從安歌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有些詫異。
他已經許久沒有聽人喚起這個名字了,更遑論是從她的嘴裏?
她的神色凝重卻又微微帶著些許嚴肅,“若不能一擊必殺,就不該衝動冒險,這樣隻會犧牲更多的人,你明白嗎?”
明白……
他怎會不明白?
這些道理,哪有人會不懂?
隻是……當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時,他的大腦不允許他這般冷靜理智。
“我……”他不能,他不能允許自己再這般置身事外地留在魚國,不管求救之事真假,他都要親自回去一趟。
安歌直接便看穿了目夷的心思,此刻的他,怕是什麽規勸的話都聽不進去的。
她能夠理解他的心情,若是有所強迫,隻會讓他終日鬱鬱難安。
“罷了,我話已至此,聽不聽由你……你下去吧,不論要如何……都仔細想清楚,不要做無準備之戰。”
這一整個午後,目夷都將自己關在房裏,安歌沒有再去勸他什麽,隻是抽調出了一隊精兵。
而當夜,阿蓉便來報說:“公主,人走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應該動身不久,婢子才剛從碼頭回來……”阿蓉咬了下唇,“是奴大竊取了出城令。”
“它也跟著去了?”
阿蓉點一點頭,“應該是的,如今奴大粘他粘得很。”
“也好。”安歌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了放,有奴大跟著,總不至於在路上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滅了。
“公主,那咱們……”
“更衣,去魚靈館,我需再去盤問盤問宋國來的那個人。”
魚靈館,當安歌趕到時,和英已經毒發,看守的兵衛們一臉莫名,見安歌過來,忙不迭跪道:“公主,這人……這人不知怎麽了,突然就這樣了……”
安歌循著阿蓉手裏提燈的光線望過去,此時,和英的臉上身上皆出現了大大小小形色不一的青紫斑塊,他的嘴角有血,唇色發黑發紫,恍然一副毒發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