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過兩個回廊,玉符忽然發現不對,羋職所走的方向,根本就不是要回他住處的方向。
“王子,咱們走錯了吧?”
羋職頓了下,回身笑道:“沒錯,小玉符,本王子帶你出去溜兩天,快走,再耽擱,可就追不上了!”
“追?追不上?什麽追不上?”玉符追問。
羋職一路奔向魚湖渡口,“自然是追上安歌她們呀?”
見玉符又是一臉懵,羋職無奈,解釋道:“我適才帶你去東苑,並非真的要進去,不過是去應證自己的猜測罷了。”
“那您是印證到了?”
“是啊,我就知道,安歌她們早就不在宮裏了,興許此刻已經出了魚國老遠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玉符任是不解,“公主為何要突然離宮,還要瞞著大家呢?”
羋職默了默,“這我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以他對安歌的了解,安歌定是帶著那一隊精兵出城的,且要掩人耳目,必不會如他們這般從碼頭走。
魚宮定有一條密道通往城外,隻不過他還沒找到罷了。
魚宮裏那麽多盤雜交錯的密道,有那麽一條通往城外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。
羋職靠著床板,細細琢磨了起來,雖說安歌可以不留痕跡地出城,但她畢竟帶著不少人,出了城總會留下些行走痕跡,而他,隻要循著安歌留下的那些痕跡追過去,總能知道他們此次出行,到底為的什麽。
羋職那閉眼沉思的樣子烙在玉符眼裏,她就那般癡癡地看著,久久移不開眼,好似要將這個人深深地烙進自己的瞳孔一般。
微風輕**,放眼回望整個魚湖,他們的船飄在湖麵上,竟是那樣渺小孤寂。
可她卻是高興的,因為這一方天地間,終於隻剩她與他二人——
商丘城外,防守戒備極嚴,原本守城的華元,近幾日莫名被調到了別處,城門四處防守,全部換成了馮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