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連滾帶爬著往外逃,又被薄乘氣急敗壞地吼了回來,指著地上的東西,道:“怎麽來的還給老子怎麽送回去,留在這裏,是故意要給老子觸黴頭嗎?”
二人不語,三兩下又將人給塞回了麻袋,重新扛了出去。
經此一事,薄乘在府內發了好大一通火。
誘殺公子目夷的計劃,從未外泄,知道這個計劃的除了衛夫人便隻有他與馮間二人,若說南公主故意與他作對,他不信,南公主根本不可能會知道那麽多,難道是馮間故意給他搗鬼?
薄乘定了定神,越想便越覺得事實便是如此。
“想壞老子的計劃?休想!休想!”
可如今,眼看著要入網的獵物突然失了蹤跡,薄乘心裏難免煩躁,但冷靜過後,頓覺自己不該這般浮躁,籌謀準備了那麽久,他的計劃絕對不會有紕漏,就算暫時不入網,他也總有辦法逼他現身!
目夷舊府,裝著目夷的麻袋被人抬去了後院,又經南公主貼身仆從的手送到了她的寢房。
南公主支退所有人,親手解開了目夷身上的束縛,過了這麽久,再見到這個人,哪怕他不再如從前那般光鮮,哪怕他的那張臉已做過了精心偽裝,她竟還是止不住的心動。
隻要是他,不論他變成何種模樣,在她心中,終究是最無可替代的樣子。
南公主抿唇,心中原有許多話要說,可此刻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,哪怕是開口喚他一聲都不能。
明明心心念念了那麽久——
“是你!”一陣天旋地轉後,目夷總算是恢複了清醒,待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樣子,頓時蹙緊了眉頭,不由別過臉去,一眼都不願多瞧。
城門之變,亦有此女的一番“功勞”,目夷從不敢忘!
見目夷這般,南公主不禁黯然,早就料到了會有如此結果,他的心裏,終究還是恨她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