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誘捕目夷,商丘城中早已設下了天羅地網,看似平靜的表象,實則絲毫不知內情的百姓們早已人人自危,多數閉門不敢外出,隻恐傳言中的“外賊”侵入自家門檻。
公子**背著一把瑤琴,大大方方地往目夷舊府方向走,甚至還與帶人徘徊在舊府附近的薄乘打了個照麵。
看到衛夫人豢養的“狗”,公子**自是沒有多少好看的臉色,冷哼一聲,從薄乘身邊擦過,徑自往前走。
薄乘歪著嘴,不屑地抖了抖肩膀,目光一路尾隨著公子**,見他入了舊府,眼神微閃,“這公子**……這幾日怎麽往這裏跑得這麽勤?”
“往常不也是這麽勤的嗎?”身邊的人接茬道:“國君欽慕南公主,時常任公子**往來傳書,此事上下皆知,有何疑處嗎?”
“疑處……嘶——”薄乘說不上來,公子**留在國君身邊,一直安分得很,就連衛夫人都快忽視掉這樣一號人物了,手中無權無勢,若說他能鬧出什麽幺蛾子來,薄乘著實不信。可若說他身上全無疑處,薄乘也不信,畢竟,從前他與大公子可是形影不離要好得很呢!
“大人,我們在此守了多時,何不進去看看?”手下人提議道,薄乘卻白了他一眼,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“蠢貨,若能輕易進去搜查,還需你在此提醒?這府裏如今住著誰?也不動動腦子!”
要是不慎惹惱了這位祖宗,怕是連衛夫人都保不住他。
“可……可不是說,人被南公主劫了去嗎?”
“你親眼看到了?”
薄乘憤憤,此事正是他心中最為不快的地方,他的手下無一人親眼看到南公主劫人,真假隻憑馮間那頭的人在說,誰曉得馮間那莽夫是不是故意設套來誆他?
而他親自在此蹲守也有些時辰了,並未瞧見半點異樣,更無一可疑人出入,半晌也不過守到了個公子**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