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點了點頭,宋延義把門拉開,宋延忠扶著門框勉強站著,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。
“未央啊,事情到此,給他們的苦頭也應該差不多了,就別鬧了。”宋延忠勉強說著。
宋未央環胸看著他,“鬧?這件事本就不是因我而起,我又何必去給你們收拾爛攤子?”
說著低下頭,“請人出診看病還有診費,我難不成就該被你們吃白食嗎?”
宋延忠咬了咬牙,“這是自然的,你要是把我們治好了的話,診金自然是要給。”
他笑著搖搖頭,“大伯,這話我是不信的,這種假話你說了多次,已經不可信了。”
說著看了看宋延義,想讓他關上門。
宋延忠一把按在門扇上,“那你快說,究竟要怎麽樣你才願意醫治?”
宋未央往外看了一眼,對麵的屋子裝修漂亮,此時也是燭火通明,看來是都沒睡著。
“自然,先把拿了,我們的還回來,再把你們吃了的,折了銀子給我,再給我一筆診金,我就去治。”
宋未央笑著看著宋延忠。
這些東西本來都是她應得的,莫說是不過分,那簡直就是做慈善了。
“你!”宋延忠語結,“都是一家人,你又何必做到這個份上呢?”
宋未央冷笑,“這個一家人,大伯可不要再說了,說了我都覺得惡心。”
說著伸手,“要麽就是我方才的條件,我去救你們,給你們開藥,要麽就拉吧,看著這個狀況,如若是請了人來,也不一定能治。”
宋未央現在無比感謝原主那份藥材天賦,讓神醫看上她,作為徒弟帶在身邊,讓她現在裝也有個身份可裝。
果然,宋延忠念及著她神醫徒弟的身份,又覺著外出去請大夫,說不定都走不到大夫門口,就點了點頭。
“未央,你是神醫的徒弟,我們這些小病小災,你一定能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