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忠臉色更加不好看了。
那一小袋米,方才已經被吃掉了,眼下是肯定拿不出來的。
“那袋米……”
“吃了,沒關係,折現吧。”宋未央笑眯、眯的伸出手。
宋延忠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不好看,他深吸一口氣,把銅錢狠狠拍到了宋未央手裏。
“一般大夫出診那診金可不少,雖然眼瞧不多,但是也勉強。”
她掂了掂銅錢,看起來很嫌棄。
“噗”
宋延忠實在是沒憋住,放了個屁,聲音很響,並且奇臭無比。
宋未央表情十分嫌棄的往後退去,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告訴宋延忠,自己多丟人。
“未央,快走吧。”宋延忠憋了半天隻憋出這麽一句話來。
宋未央一邊扇風一邊往外走,“在走了。”
她到了大房之後,剛進了屋子,就立刻又出來了。
屋子裏臭的很。
“怎麽不進去?你想反悔?”宋延忠強忍著上廁所的感覺質問著。
宋未央撇嘴搖搖頭,“並非,隻是著實惡心了些。”
說著抬頭,“大伯,我先給你診治。”
宋延忠聞言,卻不樂意了,“大犁還在裏麵難受著,你不先管管你弟弟嗎?”
她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收斂,“弟弟?阿陽現在還在別人家裏,大伯說的弟弟,是誰?”
宋延忠看她這模樣,也知道現在不適合談論這個問題,很明智的伸出手,不說話了。
宋未央伸手搭脈,心裏卻想著宋之陽。
原主的弟弟,比她小了三歲,當年她被神醫帶走之後,宋之陽也被鎮子上一個富商看上,給別人家小少爺當了書童。
是這群所謂的親人,親手將他賣身為奴!
入了奴籍,往後想要脫了這身份,可就不容易了。
他們倒也是下得去手!
即便如此,還想著要把原主也賣了,甚至這次,準備直接賣到青樓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