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魚聞言,總算是放了心,笑著回答:“貼了餅子,你快去吃吧。”言罷,安心繡花。
宋未央一笑,下床蹬上繡鞋便往外去。
外頭,宋延義費力清洗著沾了油的衣裳,卻如何也洗不下來。
她瞧了一眼,疑惑問道:“為何爹爹不用皂角?”
宋延義一愣,歎了口氣,“皂角尋常人家用不起,那都是緊著貴人用的。”
說著,又歎了口氣。
但宋未央聞言卻震驚不已。
在她認知中,皂角這種東西應該是尋常東西才對,可是落到這裏,竟就是個稀罕物。
宋未央沒再言語,隻是點了點頭。
她心事重重的到了她師傅的院子裏,將那些草藥翻了翻,隨後便進了屋子裏。
也不知是身體換了個芯子的緣由,還是原主本身對這些便不甚在意,記憶有些模糊。
可是即便記憶模糊,她也還是依稀記得,老神醫家裏有皂角。
正想著,宋未央便在書桌旁的抽屜裏看到了一盒皂角,她拿到鼻尖聞了聞,更有些差異。
是比較好的一種皂角,香氣淡淡。
“這叢樞神醫到底是什麽人?”宋未央拿著皂角呢喃自語著,抿了抿嘴又放了回去。
其實她師傅也是讓她好奇,無父無母倒也正常,但卻無妻無子。
在這種封建的古代,她師傅這種行為顯然是會被整日裏念叨的。
倒也是奇怪。
宋未央搖了搖頭,決定不去想這些,去翻了翻後院的那一塊兒藥田。
這裏麵種著的都是難尋的草藥,她若是養好了,等到夏末秋日長出來,帶去醫館賣錢,可是很值錢的。
“怎麽開始種地了?”
身後飄來男子聲音,宋未央幾乎是一瞬間就聽出來了,這是唐祈。
她繼續鋤地,說道:“不能與唐公子比肩。”
唐祈從她身後繞過來,笑道:“你怎知是我來了?”言罷又問:“你不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