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祈看著宋未央,愣了一下,隨後聽著她的話笑起來,“姑娘蕙質蘭心,是我唐突了。”
說著慢慢抬手捂住小腹,“不過姑娘下手太狠,摸著怕是傷口開裂了。”說罷抬眼,“姑娘再為我包紮一番?”
宋未央本來神情漠然,聽他說包紮一下,耳朵卻慢慢燒紅了。
她想起來那日的場景,唐祈身形好看,皮膚也是細膩如玉,隻僅僅是抹藥包紮,都叫她弄得麵紅耳赤的。
“不要。”宋未央收起鋤頭,轉身就走,“不用你支開我了,我自己走。”
唐祈倒未曾想自己一番話引她想歪,隻是奇怪她為何這般模樣。
他追上去,“姑娘怎知,我來找東西?”
宋未央抿了抿嘴,心想著自己就不該多嘴,回頭看著唐祈,“不知道,胡謅的。”
言罷,心裏隻想趕緊離開。
“是嗎,那姑娘猜對了,我就是前來尋個物件,你在這兒住了好一段時日,或許知道?”
唐祈跟著她,喋喋不休。
宋未央一下子站定,回頭看著唐祈。
她怎麽沒看出來,這人竟然還是個話多的主兒。
“你不用試探我,我師傅隻教我醫病救人,辨識草藥,旁的一概不知。”她說道,“至於今日,我權當我什麽都沒看見。”
宋未央說著加快了腳步。
“等一下。”唐祈攔在宋未央麵前,她看著唐祈,一臉警惕。
他微微一笑,“別怕,我還沒有要殺人滅口,我想給你這個。”
說著,唐祈從懷裏拿出來一塊兒令牌,遞給宋未央。
宋未央沒接,一臉困惑的看著唐祈。
“這是我的令牌,你若有難處,可帶著這塊令牌去善益堂找賀掌櫃,他自會幫你。”
唐祈的手懸在半空,宋未央依舊沒有要接的意思。
“唐公子好意,多謝。”宋未央推開他的手,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