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無辜的歪了歪頭,“大伯可冤枉我,我答應你什麽了?”
宋延忠眉心一跳,“你說什麽?”
她把托盤放下,笑道:“都說好了,你們不來找麻煩,我便將藥雙手奉上,可是今日——”
宋未央故意停頓,笑容放大,“大伯母可是沒有照著約定所做呢。”
宋延忠看著她,竟講不出話來。
“你,你是個毒婦!”宋延忠罵道,縱容嘴裏心裏還有話想罵,可到頭來的確是不敢罵出口。
萬一真的再不給解藥應當如何?
“不過大伯大伯母畢竟是我的長輩,你們就算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,我也會體諒的。”
宋未央話鋒忽然一轉,讓宋延忠看到了希望的苗頭。
“隻不過,畢竟是大伯母毀約在先,我若是收些利息,大伯應該不會怪我吧?”她眨了眨眼眼,看起來好不無辜。
宋延忠縱然千般惱萬般怒,可現在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。
“你說,什麽條件?”宋延忠忍氣吞聲問道。
宋未央掰著手指,不知道在數什麽,突然間說道:“倒也沒什麽,隻不過是想問小荷妹妹要些東西。”
他看著宋未央,咬牙切齒:“繼續說。”
“前兩天我爹給我娘買了個耳墜,小荷妹妹說喜歡,要借去戴兩天,我想著是時候還了。”
宋未央說的明白,宋延忠也不傻。
他知道,或許是今日之事,惹怒了宋未央,所以要讓小荷把她從他們這裏拿走的所有首飾,全拿回來。
“這都是小事,自然是該還了。”宋延忠皮笑肉不笑地笑著。
宋未央點點頭,“哦對了,大伯母手上的那個銀鐲子也應該還回來的,畢竟是我娘陪嫁過來的,動了弟妹的嫁妝,這怎麽說都不好聽?”
宋延忠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,又點頭應下了。
“還有嗎?如若說沒有了,那未央可否去熬解毒的湯藥了?”宋延忠忍得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