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看著那雙沾了血的手抬起來擺了擺,跪在地上的三人便被旁邊的隨從,手起刀落一刀斃命。
唐祈拿出來手帕斯條慢理的擦掉了手上的血跡,隨後那塊沾著血的帕子便掉到了地上。
她看著那帕子,心想著果然不論現代還是古代,總會有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的事。
“咻!”
宋未央正在走神,耳旁發梢被飛來的葉子削掉了一縷,飄飄然落到了地上。
她還沒感歎自己的頭發,一柄泛著銀光的長劍便架在脖子上,泠泠寒意直逼麵頰。
是那日救她的小公子。
此時麵若寒霜,與那日開朗活潑的樣子全然不同。
“看夠了嗎?是不是好一出大戲。”唐祈走了過來,推開了蘇眠架在宋未央脖子上的長劍。
宋未央嘴角抽了抽。
為什麽她總感覺唐祈現在是在耍帥呢?渾身上下透露著四個字。
快崇拜我。
宋未央拿出自己的手帕,捂在了剛剛蘇眠比劃過的地方,被寒鋒劃破,滲了血出來,總得擦幹淨。
比起來弄髒新手帕,她更擔心新衣裳。
“的確好一出大戲,不過唐公子以自己為餌,果真不怕出事嗎?”宋未央抬眼問道。
唐祈饒有興趣的看著她,向來平淡的琉璃色眼眸透露出一些探究。
“聰明。”他道,“我從小到大見過的女子無數,你這樣聰慧的,倒是第一次見。”
唐祈話音落下,宋未央就笑了。
原主於草藥一途本就天賦異稟,所以腦子肯定不笨,加之她變成了宋未央,的確是思緒快了不少。
不過……
“公子謬讚。”宋未央說完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,轉身就要走。
唐祈手裏的長劍一抬,直接攔在宋未央麵前,她若是步子快一些,險些撞上去!
她眼色一暗,轉頭看著唐祈。
“你這樣輕易就將我所作所為猜出來,屬實是有些危險啊。”唐祈轉頭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