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抿著嘴不說話,回想著這幾件事,究竟能有什麽聯係。
“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?要說了解,應該是你最了解你師傅,畢竟你師傅來了清河村之後,也不過多與人交往。”
宋延義繼續說著,有意無意觀察著宋未央。
“央央,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問你師傅?”林魚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宋未央看著林魚,“沒什麽,隻不過最近去師傅的院子裏麵去的多,心裏有些懷念。”
“爹娘,快睡吧,明日,爹不是還要去鎮子上賣竹簍嗎?”宋未央扯開了話題,顯然就是不想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。
兩個人都沒有繼續在問什麽,各自回了屋子裏息了燈。
深夜裏,宋未央房間裏的窗子突然開了,伸進去一個黑影,黑影慢慢俯身,看著躺在**,緊皺著眉的宋未央,伸手摁了一下她的眉毛。
“睡著覺都皺著眉,真不知道在愁什麽。”
手的主人出聲,慢慢從陰影中走到了月光下,正是唐祈。
他旁若無人地拉了張凳子坐在床邊,仔細端詳著宋未央,許久之後,突然又笑了。
“宋未央,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,不然你這麽聰明的小東西,可不好對付啊。”
唐祈朝著人呢喃著,看著人的眼睫輕顫,像是要醒的征兆,立刻又從窗戶離開。
宋未央隻是皺著眉翻了個身,把整個人蜷縮起來,並沒有醒過來。
她做了噩夢。
夢裏,宋未央漫無目地的前行著,周圍彌漫著大霧,看不清前路。
走著走著,大霧忽然散開,她看到路的盡頭一個孤兒院。
宋未央感覺這個地方很熟悉,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什麽地方,憑著心裏的感覺走了過去,推開了那道有些發了鏽的鐵柵欄門。
“私生女,不要臉!”
“你個怪胎,離我們遠點,不要和我們一起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