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慢慢將手裏的信放下,久久不能回神,拿起了旁邊的玉佩來看,精彩通透是一塊好玉。
她捏在手裏,緊抿著唇。
雖說是一封情書,可卻並沒有指名道姓,隻說了自小與其長大的情誼,宋未央著實看不出來這人究竟是誰。
但是看著這個玉佩,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,那就間接說明他師傅又不是什麽普通人家。
宋未央越想越覺得頭疼,事情倒是越來越雜亂無章了。
“不對。”她眯了眯眼睛,拿起來旁邊空白的信封,仔細又看了看,有什麽不對勁,卻看不出什麽名堂來。
宋未央總覺得她師傅不會無緣無故的放一個空白紙張在裏麵,定然有用。
她想想,還是把這個盒子收了起來,放回了暗格裏。
這地方普通人不會找得到,放在這裏也算是安心。
“嫋嫋。”宋未央呢喃著,記憶中沒有任何一個女子的閨名裏是帶了嫋這個字,你的確是看不出來究竟是誰。
宋未央從屋子裏出來之後,也無心去管院子裏的草藥,便準備鎖了院子回去。
她正在扣鎖,忽然感到身後一陣微風,眼神一凜,立刻往一側閃過去。
蘇眠沒有想到她來得及如此反應,一時間,尷尬的看著宋未央,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是了。
“你做什麽?”宋未央皺眉問道。
蘇眠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低著頭,不知道說什麽才是。
“既然無事,我就回家了。”宋未央也懶得和他虛與委蛇,轉頭就要離開。
看她走的這般痛快,蘇眠倒是急了。
“還請宋姑娘留步。”他攔了下來,“我來找姑娘,的確是有事相求,還希望姑娘能幫忙。”
宋未央吸了一口氣,“你要我幫什麽忙,你總得直說,這樣子彎彎繞繞的,我可不知道要怎麽幫你。”
蘇眠想了又想,歎了口氣:“我家公子寒毒發作,公子曾說,姑娘可以緩解公子寒毒,還求姑娘去幫幫我們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