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未央說的這些話,的確是讓蘇眠有一些始料未及,還以為醫者仁心,總會勸幾句,喝藥的話。
“我與你家公子,也算是兩清了,還勞煩你轉告你家公子,有緣便也不要再見,不僅徒增煩惱,還給雙方惹禍。”
丟下這句話之後,宋未央就直接走了,走的十分瀟灑。
蘇眠看著她的背影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這幾日總是想不明白,為什麽公子總是留著這個女子的性命,今日,他反倒是有些理解了。
的確是特別的很,也有個性的很。
宋未央離開了院子之後,發現自己是在鎮子上,想了想之後就走向西市集。
一般宋延義出攤賣竹簍,就在這個地方。
這裏一向人多眼雜,賣菜的賣魚的賣小物件的都在這裏,沒有人管轄,爭吵是時常會有的。
宋未央聽著兩旁一步路一個不同的吵架聲,終於找到了蜷縮在角落裏的宋延義。
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裏,也不叫賣自己的竹簍,也不與人爭強好的攤位。
宋未央突然之間就覺得心酸的很。
“爹。”她叫了一聲,走過去。
宋延義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宋未央,著實是沒想到,自己閨女來了這個地方。
“你怎麽來這兒了?你不是說要去你師傅的院子裏整理一番嗎?這麽快?”宋延義把人拉過來問。
宋未央點點頭,“師傅的院子一向都十分整潔,我去整理也隻不過是照看一下師傅留在院子裏的藥材,旁的也沒什麽,自然快。”
說著頓了一下,“隻不過,爹,您這又是何苦呢?”
宋延義看著放在地上的幾個竹簍,靦腆的笑了笑。
“你已經到了可以議親的年紀了,你弟弟也是再過不了幾年就也該娶妻了,我總要為了你們兩個打算,你的嫁妝,他的聘禮。”
宋延義一邊說著,一邊又擺弄起來,自己的這幾個竹簍,看得出來,對生活很是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