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你難道不會答應嗎?你剛剛不是都已經答應過一次了嗎?”
顧彎彎說這話時夾帶的醋味連方毓婉都聞到了,奈何溫景然一心隻想解釋辯駁,根本沒有去細品顧彎彎話中的含義。
方毓婉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奇怪的氣場,立馬搶話幫溫景然辯解。
“剛剛景然會答應我主要是因為你答應了薑沉,而那時剛好我跟他都沒有舞伴,所以才隨便湊一起跳了會兒,彎彎你別怪景然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方毓婉說著流露出愧疚的神情,眼神楚楚可憐。
顧彎彎每次見她這樣做戲就煩得很,因為溫景然每次都吃這套。
“行,我都不怪行了吧,是我的問題,我走還不行嗎?”
顧彎彎氣得麵臉通紅,可偏偏溫景然還坐著巍然不動,她氣急沒忍住,直接抬腳踢了他一下。
這腳雖然踹得不輕,但卻是把在場三人包括顧彎彎自覺都給踹愣了。
天呐天呐天呐!
她剛剛做了什麽!她剛剛踢了這個活閻王!
看他臉上表情變換那叫一個五顏六色,眼神更是像鋒利的冰錐一般刺過來,直直插入她的心髒。
顧彎彎身體不由地一抖,本想低頭道歉的,可看到方毓婉看好戲的目光後,隻得打消這個念頭。
道歉可以,但在方毓婉麵前丟人就不行。
於是顧彎彎隻能硬著頭皮回視著溫景然,接受那來自地獄審判。
“彎彎有話好好說嘛,你怎麽能踢人呢,景然長這麽大都沒被人這麽無禮對待過,你可是第一個啊。”
方毓婉說這話時,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就差溢出來了。
顧彎彎本來心裏就害怕,再被方毓婉這麽一下,頓時眼眶都紅了。
平時同溫景然拌拌嘴還行,知道他堂堂一個總裁不會因為幾句話跟她計較,可今天是動腳了!
哎呀,剛剛到底是怎麽鬼迷心竅了,當著方毓婉的麵踢他,這不是故意給他難堪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