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然的笑意越發明顯,直接側身把顧彎彎堵在了牆角,臉湊到了距離她鼻尖不到兩厘米處。
“你是看到了我跟她眉來眼去才不舒服的?”
話音剛落,顧彎彎就如同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,一下子炸毛了。
眼神躲閃,連聲否認道:“沒有,不是,你別瞎說。”
可溫景然看到她這反應,心中越發控製不住開心起來。
反應越激烈,就說明他猜得越對。
溫景然笑得曖昧,兩隻手直接壓在牆上,把顧彎彎整個圈在了懷裏,溫柔調戲著。
“你吃醋了。”
不是疑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
顧彎彎聽到這話,頓時從耳朵根紅到了脖子下,兩頰滾燙。
心事被看穿,再做任何辯解都是徒勞,顧彎彎此刻一心隻想逃脫。
她低著頭,雙手擋在胸前,不停地撞到溫景然胸膛上,迫切想要逃離,就像一隻慌不擇路的流浪貓。
慌張可憐又惹人心疼。
溫景然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難得一見的好時機,非得死死把她圈在懷裏,仍由這隻可憐的小貓咪如何掙紮都不鬆開。
“溫景然,放我出去!。”
“你讓我出去。”
“我要出去......”
顧彎彎的語氣越來越軟,甚至還染上了哭腔。
溫景然聽聞低頭一看,正好對上她仰頭乞求的眼神,眼中泛淚,眼眶通紅,緊緊咬著嘴唇,既倔強又可憐。
溫景然的心被猛地戳中,像冰淇淋對上了烈日一下就化開來。
他雖然心中十分心疼且不忍,但嘴上還是忍不住欺負她,畢竟這樣的時機錯過一次少一次。
溫景然抬手幫她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,輕聲說道:“你叫我一聲哥哥,我就放你出去。”
哥哥?
對著溫景然?
抱歉一般情況下她喊不出來。
但是!今天的情況很特殊。
第一是她知道了溫景然對她的心意,第二是他剛剛替自己解了好幾次圍,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她真的快要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