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腳步聲走遠,她來不及再細想,她悄悄打開門,光著腳從後樓梯逃跑,尋著記憶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她記得,在跟溫景然在一起的第三年,她絞盡腦汁地想要感動他,於是給他做飯,做糕點,做一切她能做的事情,那個傷疤就是當時被滾油燙的。
再看身上的衣裙,腦海中記憶翻滾,她想起來了!
就是這一天,她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裏跑出來,便成為了整個溫家的恥辱。
是的,她重生了,重生在了與溫景然新婚一個月的時候。
腦海中像過電影一般,將她前世的種種放映,顧彎彎隻覺得冷,很冷,當年她因為被人陷害而稀裏糊塗地嫁給溫景然,一步錯,步步錯,最終落得一屍兩命的結果!
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,那裏曾經孕育過她跟溫景然的孩子,那個還未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寶寶。
對不起,重活一次,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。而今日,她就有最嚴苛的一仗要打。
身上的衣裙很亂,顧彎彎從櫃子裏挑了一條素色的裙子換上。
裙子後麵的拉鏈有些生澀,她正拉著,房間的門“砰”的一聲,被人打開了。
“不知道進人房間要敲門麽?”顧彎彎從鏡子裏看到了進來的人,溫景然。
她的語氣很淡漠,前世的種種都是因為這個男人,重活一次,她不想再重蹈覆轍。
“嗬,你這個人都是我的,看自己的東西,還需要允許麽?”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惡劣,把她說成是他的,東西。
“溫景然,自戀是一種病,希望你好好去治療一下。”裙子背後的拉鏈沒拉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她用手提著裙子盡量遮掩,“還有,溫少,我是人,不是你的東西。”
她一雙美眸寒冰一片,再不是往日那個用崇拜的眼神望著他的顧彎彎,這讓溫景然有些莫名的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