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擒故縱,自導自演,他的語氣,與那天一模一樣,不耐、諷刺。就連他唇角的那一抹冷漠的弧度,也是她曾經最熟悉的表情。
是了,他總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她,哪怕在她懷著他孩子的時候,也依然不肯相信她的話。
她如墮冰窖,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“溫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“哦,是嗎?”他更逼近她,他的呼吸熱熱地撲在她的脖頸和耳後,帶來一陣酥麻。
“你當初和我一起的時候,可不是這副模樣。”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,富有磁性的聲音卻讓她汗毛豎起,腦海中無數的回憶尖銳地刺痛著她。
“滾!”她不受控製地嘶喊出聲,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將他撞開。
他那一雙鳳眸總是深沉,曾經她用盡了全身解數也得不到他一個青睞的眼神,但盡管這樣,她依然沉溺,陷入能夠感動他的幻想之中不可自拔。
“顧彎彎。”男人危險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她想逃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咚”,她被他整個人拎起來。
“你剛剛,在哪裏?”他欺身而上逼問著她。
前一世,她是在他的房裏醒來的,因為被下藥,她稀裏糊塗得和陸家少爺陸懷熙躺在了一張**,隨後被溫家的女傭發現,從此就成為了整個溫家的汙點和A城上流社會的笑話。
那一次,溫景然看著她,隻說了一個字,髒。
顧彎彎抬眸與溫景然對視,他的眼睛很好看,隻是那漆黑的瞳孔,沒有半分感情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她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直視著他的眼睛,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。
這裏是溫家,有誰敢在溫家的地盤上搞小動作?除非,是有人默許的。現在想來,她是真的傻,眼前的男人對她滿滿都是惡意,或許恨不得毀掉她來解心頭恨,她卻還想討好他,企圖得到一點點的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