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知道趙氏是個被錢遮住眼珠子的,看著她這幅豁出命的樣子,心中厭惡更深。
這院兒裏頭自然是沒人管她死活,所以直到趙氏衝到門框前頭,也沒人上前去攔一下。
立夏嗤笑一聲,斜著眼看向趙氏道:“你說你這是做什麽,三天兩頭的跑到我婆家,前幾次又是罵又是吵也就罷了,這次還鬧起自殺來了。”
趙氏原本也就沒那尋死的念頭,方才憤恨當頭,見腦袋都快碰到門框柱子都沒人攔一下,便自個兒直直的停住了腳。
“呸!”趙氏聽到立夏的話,轉頭就是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:“白眼狼,你親生老娘都要死在你麵前了,你這個沒心肝的還站在那兒說風涼話!老娘養你十幾年,算是養個沒良心的東西!老娘得了病都不曉得孝順孝順,這才剛嫁到婆家幾天,就將你老娘忘的一幹二淨了!”
曹氏拍了拍前襟,抬眼指著立夏道:“這李花是王獵戶家一百兩銀子買過來的,你三番五次的尋思著讓人給抓回去,本就不合理法。街坊四鄰都是老鄰居了,王獵戶憑著一聲親家沒給你告上衙門去,你說這要是告到衙門上,你是多占理?”
趙氏被曹氏唬的一愣,可她也清楚,這街坊四鄰都不是愛把事兒整大的主,這點兒事兒鬧到衙門去,說是不大,但也是要廢銀子的。
她推搡著撞了一下曹氏,雙手拽著自己的褲帶:“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我們兩家的事兒,你一個外家人湊什麽熱鬧,長舌婦爛舌根,快爬回你院子裏去!”
話音剛落,趙氏迎麵被一盆水給破了個滿頭,她尖叫著直罵道:“哪個殺千刀的!敢潑老娘!”
王君玥將手裏的木盆,扣到了趙氏頭上:“你是哪門子蔥,和李花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那潑皮樣兒專門惡心正經人家,閉上、你噴糞的嘴,滾出我家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