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王三一大早就去了山上,她吃了早飯準備去鎮上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山上的那個野匠人拎著兩隻死兔子走了過來。
立夏站在原地看著野匠人,等他走到跟前便嘲諷了兩句:“呦,我瞧著是誰呢,您還真是福大命大,這會兒還沒死呢?”
野匠人竟也沒在意立夏說的那些話,一反前幾天的態度,隻是對著立夏道:“在下叫白逸,是個工匠。”
立夏聳了聳肩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個工匠好嘛,屋子裏那麽多鐵器:“關我什麽事。”
白逸將手上的兩隻野兔扔到院子裏,衝著立夏作揖道:“我前些日子聽了姑娘的話,去找許大夫看了病,許大夫說我要是再晚上個幾天,就小命難保,我有眼無珠,唐突夫人,還望夫人不要怪罪。”
立夏心想她放心上做什麽,就算是你不領情,自己也隻是又見一個糊塗人而已,她瞧著這白逸眉目剛毅,像是個真心過來道謝的,眼珠子轉了轉道:“我前幾日見你家裏很多鐵器,你會打鐵嗎?”
其實立夏前些日子從山上下來的時候,打聽過白逸,但是村裏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隻知道他是不久前幾年搬過來了,搬來的時候村裏人勸他,說山上晚上不安全,而且遇到大雨了很可能遇到滑坡,但是他還是執意要搬進去。
說白逸是個匠人但是他也不接生意,整日待在屋子裏擺弄些物件,日子久了,村裏人都隻當他是個孤僻的怪人。
立夏腦子一道靈光閃過,她看了一眼院子裏的死兔子道:“我怎麽也算是救了你半條命的,你怎麽就想著拿兩隻死兔子打發我?”
白逸愣了一下,他自然想不到立夏是個這麽不好打發的,張了張嘴開口道:“那你想要什麽?”
立夏早就想弄一台縫紉機了,雖說電動的做不成,但是弄一個最簡陋的縫紉機,也能幫她剩下很多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