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奸夫**婦的,哪兒敢承認,便是問了又如何!哼,就你整日花枝招展的,若非如此,誰能確定那個肚兜就是你的。”有個沒臉皮的婦人說出這句話,讓立夏把她塞娘胎裏的心都有了。
立夏走到那婦人麵前,皮笑肉不笑道:“都是各憑本事做人,我娘都管不住我,輪得到你在這裏叫罵?”
話音剛落,那婦人梗著脖子又想說什麽,白逸這時候突然開口道:“你們是在說那件,扔到我房間裏麵的衣服?”
這話一說出來,立夏忙道:“你可算開口了,再不說話別人都以為你是啞巴了。這幫扛著腦子湊身高的玩意兒,”
白逸翻了個白眼,抱著胳膊靠著樹道:“原來是你們半夜三更往我房間裏麵扔衣服。我跟她不認識,也不是什麽奸夫,你們這一手栽贓陷害,實在是有點上不得台麵。”
這話一聽就覺得太荒謬,那瘦婆子伸出滿是皺紋的雙手,指著白逸道:“你編個謊話也要編的像樣一點呦,這樣子的謊話傻子才會信哦。”
一個壯漢開口問道:“大半夜別人幹嘛平白無故,朝你屋子裏扔女子的衣服。”
立夏翻了個白眼,覺得這個人還不如不說。要想吵架,擺出吵架的態度來啊,這種誰都不屌的樣子,人家隻會更不爽好麽。
“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今兒個你們都在,就一起沉塘了事,我們村多少年沒出過你們這種人了。”瘦婆子鼻子裏哼哼出聲,看著立夏的眼神都直勾勾的。
白逸見這些人還是不依不饒的,便更加的不耐煩了,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。
那瘦婆子怎會樂意,一把拉住白逸,嘴裏還叫囂著:“事還沒完呢,你可不能走。”
白逸一甩袖子,那瘦婆子沒想到他會這麽有力氣,不查紙屑,一下子就甩在地上。看著那瘦婆子倒在地上,白逸攏了攏袖子,不悅的說道:“當日我便覺得事有蹊蹺,隻是懶得管那麽多,既然你們不信,就去縣衙問問縣太爺吧,那晚縣令也在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