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見王獵戶罵罵咧咧的拽著兩人回村了,也趕緊跟上,唯恐出事。
回村後,王獵戶直接往裏正家去了,連家也沒回,立夏站在原地想了想,到底還是先回了一趟家,通知衛氏一起。
等立夏和衛氏趕到裏正家時,裏正家外麵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村裏人。古代農村沒有什麽娛樂,一有點兒事情,大家總是熱情高漲的湊熱鬧。
不過是立夏回去通知衛氏的一會兒功夫,村民已經將裏正家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的,並且你一句,我一句的討論開了。
“我早就說那是個不安分的,看那平時的樣子。”
“就是,看那平時的打扮就不像個正經人家。”
“我說什麽來著,不要聘禮的女人,能是好人家的女人?也就王家能要。”
立夏站在外麵,著急上火的進不去。她剛試圖撥開人群,就聽見後麵又人喊了,“都讓一讓,讓一讓,族老來了,族老來了,都快讓開。”
立夏聽見喊聲,回頭看了一下,發現村子裏的幾個族老都來了,趕緊拉著衛氏跟在這幾個老頭身後。
進去之後立夏稍稍喘了口氣,悄悄環顧四周。
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打起來被波及,村民大多在裏正家的院子外麵,或者牆頭上蹲著,卻不怎麽進來。就算是族老,也隻是拄著拐棍站在裏正身邊聽裏正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旁的,那就隻剩下糾纏不清的苦主王獵戶、鳳珍還有那個姘頭。
王獵戶站在院子門口,似乎是防著這兩個人跑出去,但是眼睛卻又怒目圓瞪,隻看著地上的男人。
地上的男人身材瘦弱,似乎是有些不便,蜷縮著身子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打滾,嘴裏不清不楚的說著什麽殺人了,什麽的。
隻是這樣的舉動卻並沒有引起什麽動靜,就連鳳珍也隻是冷冷的看著,離著幾個人遠遠的,恨不得撇清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