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我的不都一樣麽,左右都是我王家的!別忘了李花還欠我們王家一百兩銀子呢!”
王獵戶自然是不知道那銀子上有一個什麽標記,索性一叉腰,耍起橫來,“先前的時候都忘了設一個時限,要是這丫頭一輩子不還,難道我還得等一輩子不成?”
“一碼歸一碼,既然銀子確認無疑是李花的,那就得還給李花。至於李花還你們王家錢的事情,先容後再說。王獵戶,等你發現李花這丫頭賺夠了銀子卻不給你的時候,你不如再來找我要。或者,你想讓你的傻兒子跟李花和離的時候再來也不遲。”
裏正特意警告了王獵戶一聲,才看向旁邊一直低頭不說話的鳳珍。
“鳳珍的事情,你們怎麽想?”
這麽一說,衛氏跟王獵戶似乎才想起來今兒個的重點是鳳珍。衛氏看著鳳珍滿不在乎的站在那裏,又看著地上翻滾扭動的男人一眼狠了狠心,終於開口了。
“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,我王家不要。”
“你說誰水性楊花呢,你個死老太婆。”鳳珍聽見衛氏所說,頓時不滿,指著衛氏就罵了起來。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他水性楊花了!別以為你多長了幾十歲,我就不敢撕你的嘴!”
衛氏見鳳珍要衝過來,連忙躲到了王獵戶的身後。但是眼神堅定不移,像極了當初想要讓柳眉走人的那一晚。
立夏歎氣,卻沒開口。人犯了蠢,就是得付出代價。她不是什麽聖母,救不了那麽多人。衛氏自己引來了鳳珍這樣的人,就得承受鳳珍帶來的後果。
“說你呢,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地上的男人看見鳳珍氣得跳腳,暢快的一邊大滾一邊笑道。
說完那人還嫌不夠,又環顧了一圈周圍人,笑著說:“這女人就是水性楊花,不僅偷錢,她還**呢。不瞞諸位,我就是她那個情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