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有神助一般,在寧楚楚想到這裏時,絞痛又緩和了不少。
柯以琛注意到她的異常,也顧不上計較之前的事了,目光陰沉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:“你怎麽了?”
“疼。”寧楚楚咬牙擠出一個字。
柯以琛以為她是太過激動,牽扯到了傷口,轉身出了病房。
他個高腿長,步伐邁的又快,寧楚楚看著他的背影,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。
如果不能把柯澤勳送進監獄的話,事情可就麻煩了,她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能在柯以琛麵前為他求情,哪怕是繞著彎子都不行。
不然的話,不光賭上命才贏來的好感度要清零,就連寧楚楚自己,也有被折磨的風險。
想起劇本中原主的下場,她感覺頭和心髒一樣疼。
病房門響了一聲,是柯以琛帶著醫生回來了。
他在進門前的一瞬,沒來得及調整表情,目光還是陰沉,但緊抿的唇角分明透露著急切。
柯以琛在擔心自己。
這個認知讓寧楚楚開始開動腦筋。
她本就被心絞痛折磨的死去活來,又發揮了影後的演技,看起來真跟又要進搶救室一樣。
可醫生盡職盡責的檢查完之後,卻是疑惑道:“寧小姐,你是傷口難受麽?”
“嗯。”寧楚楚總不能直說自己是心絞痛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醫生麵露難色,“應該沒什麽大礙才對啊。”
他是這家醫院裏最好的醫生,又麵對著柯以琛這樣一看就難搞的病人家屬,不敢說謊。
柯以琛在手術室外守了寧楚楚三個小時,眼中彌漫著疲憊的血絲,他送走醫生,麵目陰沉的坐到她身邊:“醫生說你沒什麽大礙。”
寧楚楚點頭如搗蒜:“我聽到了。”
“好玩麽?”柯以琛卻是話鋒一轉,他本就喜怒無常,這樣的反應倒是正常。
寧楚楚或多或少已經習慣他的精分,反問道:“我玩什麽了?”